
这个目标,对于苏州而言,其实唾手可得,毕竟2024年的苏州,规上工业总产值就已经达到了4.7万亿元,相较于2023年增加了2673.56亿元。
2025年的数据也已经官宣,2025年规上工业总产值预计达4.89万亿元。
届时,苏州将成为深圳之后全国第二个工业总产值5万亿城市,也将构筑其作为中国工业第二城的护城河。
也是苏州能稳坐江苏经济第一城宝座的重要原因,也是其作为普通地级市,却能闯进以直辖市、副省级市构筑的GDP十强阵容之中。
2025年各城市的数据要等到1月下旬才会陆续公布,温州、大连、徐州将迈入万亿城市行列。
目前,内地城市GDP超两万亿的有9个城市,上海、北京、深圳、重庆、广州、苏州、成都、杭州、武汉,加上香港的2.87万亿规模,共有10个两万亿以上城市。
随着其工业实力的不断增强,其内地经济第6城、全国经济第7城、江苏经济第一城的地位,其他城市很难撼动。
除了规上工业总产值超5万亿这个大目标外,苏州还制定了一系列目标,在其发布的《苏州市推进新型工业化2026年行动方案》明确:
工业增加值1.2万亿元以上,制造业增加值占GDP比重保持40%以上,生产性服务业增加值达8500亿元;力争工业投资总额达2500亿元,实施超千万元增资扩产项目1000个以上,新增亿元以上产业项目2500个。
2026年,新增国家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10家、国家级专精特新“小巨人”企业180家,境内A股上市公司数量保持前列,力争入库市级独角兽培育企业300家、瞪羚企业1000家。
2026年,高新技术产业产值占规上工业总产值的比重达57%,全社会研发投入占GDP比重超4.25%,力争规上工业企业研发机构建有率达95%,争创国家高新区1个,新增高新技术企业500家。
2026年,“两化”融合达成度89%,动态培育工业垂类大模型150个,建设工业高质量数据集200个,新增领航级智能工厂1个、卓越级智能工厂5个,累计建设人工智能应用赋能中心10家。
2026年,全市智算规模达34000PFLOPS,人才总量突破440万人,新供产业用地1.8万亩,力争新增制造业贷款余额1000亿元以上。
在全国不少城市把重心转向服务业、消费与总部经济的当下,苏州再次明确选择:继续以工业立市、以制造安身立命。
因为苏州的城市地位、财政能力、就业结构乃至社会稳定,几乎全部建立在工业之上。对苏州而言,工业不是“可替代选项”,而是“不可动摇的底座”。
这份文件的真正意义,正在于把“新型工业化”明确为未来发展的主线,而非阶段性策略。
其实,哪怕北京、上海这样的超级城市,都在强调工业,工业都是主要支撑,谁都不敢轻言放弃工业,谁都在继续强化工业升级。
数据显示,2024年北京的工业实力位居全国第四,仅次于深圳、苏州、上海,当年工业营收约3万亿。
上海更加如此,其工业实力位居全国第三,仅次于深圳、苏州,并拥有13个总产值超千亿的产业。
从行动方案设定的目标体系来看,苏州并未追求花哨的概念,而是围绕四个关键词展开:稳规模、优结构、强能力、提韧性。
首先是稳住工业基本盘。文件对工业增加值、制造业占比、先进制造业规模等指标的反复强调,释放出一个清晰信号:
苏州不会走“去工业化再高端化”的路线,而是选择在运行中升级、在增长中换代。
这种路径看似保守,实则是对自身条件最清醒的认知。只有工业稳定运行,城市财政、就业与产业链生态才有持续升级的可能。
其次是推动产业结构整体抬升。高端化、智能化、绿色化、集群化在文件中反复出现,但并非空洞口号。
苏州的现实优势在于,其所谓“传统产业”本身就位于全球产业链中高端区间,具备通过技术、工艺和系统集成实现跃迁的基础。新型工业化,并不是另起炉灶培育陌生产业,而是推动现有优势产业完成技术代际的更新。
过去多年,苏州以制造能力见长,但在技术源头、工业软件、关键零部件和系统解决方案等方面,始终存在短板。
行动方案将工业母机、核心技术、关键环节反复点名,本质是在推动苏州从“能制造”走向“能定义”,从产业参与者走向能力提供者。
文件将产业链稳定性、关键环节可控性纳入工业发展目标,并非被动应对外部环境,而是苏州体量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必然选择。
产业越复杂、外向度越高,对本地配套和系统冗余的要求就越高。增强韧性,实际上是在为苏州工业体系增加“抗冲击能力”,以支撑长期稳定运行。
苏州最大的竞争力不在个别龙头企业,而在高度密集、分工精细、协同高效的产业网络。
只有围绕链主企业、关键节点企业和大量专精特新企业,推动技术、订单与标准在本地循环,工业升级才不会“点强面弱”。
通过设备更新、数字化改造和工艺重构,哪怕单位效率小幅提升,放在庞大的工业基数上,都是实实在在的跃迁。新型工业化,更像是一场静水深流的“存量革命”。
如果产业园区依然与城市生活割裂,高端人才的集聚和留存就会受到制约。工业强市,最终比拼的不只是厂房与设备,而是城市能否承载高密度创新人群。
新阶段下,真正稀缺的已不是招商指标,而是公共技术平台、试验验证场景、产业数据和制度创新能力。
苏州过去以高效执行著称,下一步更需要在“工业治理能力”上形成新的比较优势。
在全国工业城市分化加速的背景下,苏州选择继续把工业牢牢握在手中,并试图把“制造规模优势”转化为“体系能力优势”。
如果路径清晰、执行到位,苏州不仅能稳住既有地位,更可能在新一轮竞争中,重新定义什么才是线
公开资料显示,早在2013年,苏州规上工业总产值就突破3万亿元,仅次于上海居于全国第二,彼时深圳该指标仅为2.3万亿元,与苏州差距高达7千亿元。
苏州统计局披露,2024年民营工业产值达到23163.1亿元,占规模以上工业总产值比重达49.3%
此外,制造业加快迈向高端化、智能化、绿色化,全市实现高新技术产业产值25726.3亿元
此外,按照工信部划分的41个工业行业大类中,苏州有11个产业总产值超过1000亿元,在千亿产业数量上,苏州甚至比深圳还要多,位居全国第二,千亿产业数量仅次于上海的13个。
“十四五”已经收官,面对未来,苏州这一次眼神坚定,工业,工业,还是工业。